五
程晓芸醒来的时候,感觉到浑身酸痛,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,动也动不了。
她仿佛睡了很久很久,想抬个手都很困难。
迷迷糊糊中,好像自己睡了醒,醒了又睡,听见妈妈低低的哭声,听见爸爸亲切的呼唤,她想回答,可是就是发不出声音。。。。
她对自己说:晓芸,你怎么能这么懒呢,睡都睡不醒啦,费力睁开了眼皮......触目是一片的苍白墙壁。噫?这是哪里?
程晓芸的母亲正在暗自流泪,突然感觉握着的女儿的手轻轻颤动。晓芸正在转动眼睛,看着她,她赶紧背过身子去擦眼泪。可是,来不及了,晓芸已经看见了,“哦,妈妈,这儿是医院?我怎么了?你为什么要哭啊?”“你.....你.....”她不知道回答什么。
“没什么的,你营养不良,有点贫血,在学校昏倒了。”父亲大步走进房间,说。
“还有既然你醒了,启海和覃玫已经来了一会了,早等不及要进来了,让他们来陪你说说话吧。”他示意程晓芸的母亲把晓芸扶起来一些,然后递了个眼神给她,让她和他一起出去走廊了。
覃玫走在段启海前面,迫不及待的冲进房间,看见晓芸的脸色和床单一样毫无血色,不由心里一酸,眼泪就吧啦吧啦的滴下来。“覃玫阿海,看见你们可太高兴了,我好像睡了好长的时间是么?”晓芸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来,覃玫哪儿能说出话来,段启海一看,就走上前说:“喂,小懒虫,快起来啦,没有什么不过是贫血你就睡了一天啦,真是差劲呀!”然后,顺手就拿了个苹果丢给覃玫,“劳动!快削个苹果给晓芸呀,傻站着干吗呢!”覃玫才如梦大醒,是呀,晓芸既然都醒来了,应该就没有什么事啦,脸色不好肯定是因为没有吃饭的缘故么,她有点不好意思,擦了眼泪就开始削苹果了,“晓芸那,我还没有给别人削过苹果呢,要是把肉都削了,芯子只好扔给阿海吃啦。”晓芸呵呵的笑起来,段启海也端了个凳子坐下,3个人开始唧唧呱呱起来。
门外的父亲偷偷关上房门,把晓芸的母亲拉到一边,“我和医生谈过了,现在晓芸身体状况不太好,需要调理,她已经开始出现严重贫血的病症了。”她脸色都青了,“那那要怎么办才好啊?!”“现在只有先在医院观察一个礼拜,出院以后再慢慢的调理,等身体状况好了才能做手术了。另外,学校是不能再去了,人多,太吵闹的环境不利于晓芸的病情的恢复。”“啊...”晓芸的母亲再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,瘫倒在丈夫的身上,“请天给我力量来承受吧,请让她能活下去!只要她能活下去,我死了也不要紧!....”她喃喃。
他也说不出一个字,唯有紧紧的抱着这个泣不成声的母亲。
出了医院,覃玫不由的蹦蹦跳跳起来,对于覃玫来说,天又再晴朗了。不是么?晓芸终于没有事啦,她父亲说过一周就可以出院了,太好了!!覃玫想着。
段启海看着覃玫开心的样子,表面上也笑着附和着,心里却是沉重的。他今天仔细的观察了晓芸父母的脸色,都不好。
晓芸的母亲眼睛是肿的,她时不时的去擦眼睛,不是她说的眼睛疼,而是眼泪的缘故,而晓芸的父亲呢,话少了很多,抽烟的频率高了,常常站一下就要出去走廊的抽烟区。明显,晓芸的病不仅仅是简单的贫血,覃玫还不知道,晓芸出院以后就不能去学校了。回头一定要问问程叔叔,晓芸到底生得是什么病。
当然,2个孩子都没有太多的去想,毕竟孩子的世界里面还没有“残酷”和“死亡”阴影。
有了覃玫和段启海每天的探望,程晓芸的脸上很快又浮现出从前的笑容。覃玫总是想着新花样去逗她,段启海当然是扮演着被抬杠的角色,偶尔也会带上萧吹一段曲子给两个姑娘排解下子无聊。
一周很快就过去了。
程晓芸的父亲很快就帮晓芸在学校办好了休学的手续。
出院的那天,程晓芸的父亲对她交代着,“晓芸,爸爸要和你说一件事情,”
“好的,爸爸。”程晓芸很高兴能不再住在医院,可以回家了。
“恩,医生说你虽然可以出院了,但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,你需要回家修养一段时间,也就是说,你暂时不能去学校上学了,我已经帮你安排了休学。”
晓芸有点吃惊,她去看母亲的脸。“是真的么?为什么,我的病很严重么?”
“恩...不是这样的,身体不好就要休息呀,养好身体你可以再去上学的,或者,或者,你要是怕跟不上学习,我们可以找个家教来继续教你课程的。”程晓芸的母亲紧紧张张的扭着衣服的衣角说。
听了母亲的话,晓芸也没有再多想,是呀,自己的晕倒一定把父母都吓坏了吧,而且自己也觉得还是有点没力气的样子,坚持去学校可能也跟不上学习,再要是昏倒,母亲肯定还是要紧张伤心的。
“那....覃玫和阿海知道么........”唯一让她觉得失落的恐怕就是看不到这两个好朋友了。
话还没有落声,却已经听见了覃玫的笑声了,
“晓芸!我们来啦,看看,阿海给你带什么来了?”
晓芸好奇的朝着覃玫身后的段启海看过去。 阅读全文 |
回复(0) |
引用通告 |
编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