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
从那以后，覃玫会隔三差五的住在程晓芸家里。她一样和晓芸聊天，和段启海开玩笑，但是人前人后，都和段启海显得比较客气起来。连走路也是，2个人好像是排横队，中间有了半臂的距离。她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，也许，以前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还比较的轻松，一旦事情被点破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和面对，毕竟她才16岁呀，对感情还有很多的不能理解，有很多的莫名恐惧。而且，还有晓芸，如果她也喜欢启海，晓芸要怎么办？
段启海是聪明的，也是敏感的，他明显觉得这些日子以来，覃玫和自己特别的保持了距离。他当然不知道程晓芸和覃玫晚上的对话，也许是习惯了从小和覃玫的打打闹闹，也许是心里的那点点喜欢依恋，他是多么不希望自己和覃玫之间的亲密关系有所改变啊。但是，他不知道怎么去做，不知道怎么去问覃玫到底是什么改变了。
比如今天叭，以前的覃玫走在放学的路上总是唧唧喳喳个没完，现在她就是目不斜视不快不慢的直直的往前走，一个字也不说。“咳…”段启海想要打破僵局了，“小玫？那个，你最近身体不舒服？”“恩？我好好的，没有不舒服！”覃玫头也不回的说，她最近觉得头很大，自从那天听晓芸说晓芸喜欢阿海，而阿海喜欢自己，她很是烦躁，本来学校议论就多，再加上晓芸妹妹喜欢的东西，自己哪儿能多看一眼呢，她当天晚上数完羊，就对自己说：“错了，都错了，段启海应该喜欢程晓芸！和我覃玫没有关系！”
“那是我什么地方得罪你啦？你那一脸的好像我欠你钱似的。”段启海赶上去说。
“和你没关系，我问你，”覃玫停下步子，瞪着段启海：“晓芸漂亮么？”
“恩？当然漂亮，你就为了这个生气呢？但是…….”段启海很意外，不知道覃玫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话来，覃玫没有让他说完，她打断了他，“很好，晓芸喜欢你，你也应该喜欢晓芸对不对？”
“这？覃玫，不对，”段启海急了，这是从何说起呢？“不对，不对，你听我说啊。”
覃玫不听了，“对的对的，事情就是这样的，和我没有什么关系。”她自说自话的就往前走了。
“覃玫覃玫！”段启海追着，“不是这样的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，你说清楚点好不好？别这么没头没脑的说话啊！”
覃玫听了，想着，也没有错，说说清楚比较好，她停在路边，“好，晓芸和我说，她喜欢你，我觉得你也喜欢她，就是这样。”她没有说出晓芸说得段启海喜欢自己，她想，这个是不可能的，自己和晓芸完全一个是地一个是天，不可能的不可能的。
段启海眉头皱起来了，“晓芸喜欢我？好，那是她和你说的，谁和你说我喜欢她了？我从小就一直把她当最亲的妹妹。”“没关系，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，”覃玫把书上的话都搬出来了，“时间有的是，人家说日久生情，你们日子够久啦，再说你可以天天去看晓芸，天天去吹箫给她听么，她最近在学钢琴，你还可以指导下她乐谱知识。你怎么知道你就不会喜欢她呢？”
段启海哭笑不得，这什么理论啊？不行，今天要和这小丫头说说清楚，自己喜欢的是她，再不说，情况估计要混乱了。“覃玫，这个不是两句话就说清楚的。既然你提了，我们就说说，别站在路边，我们去小公园说。”小公园在他们每天必经的路边，是一个小铁栏杆围起来的花坛草地，里面有花架子，下面有凳子什么的，他们都管那个地方叫小公园。段启海说着就拉这覃玫的手朝小公园走，“我们坐着说去。”，“坐就坐，你别拉我你放手！”覃玫挣扎着要从段启海的手里面把自己的手抽出来。“不放，你乖乖的跟我走！”段启海不理她，好容易拉到哪儿有放手的道理？就这样一拖一拽的，两个人在花架子下面坐了。
但覃玫还是把手抽了出来，她板着脸，看也不看段启海。心里愤愤的想，好，就听听你能说什么！段启海看着她的表情，不由困难的咽了口口水，“覃玫，我知道，晓芸是很漂亮，我也很喜欢她，但是这个喜欢不是那种喜欢，你明白么？而且这个也不是能不能培养的问题，这是另一种感情，不能改变的。”他停下来，把覃玫的身体扳过来，想让她看着自己说话，可是覃玫转过来说的却是，“没错，晓芸是漂亮的，你也是喜欢她的，这不就成了？和我没有关系么对不对？”“咳，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啊？”段启海有点急了，他年纪也不大，表白也不是专长，说了一堆怎么她就听了一半呢？！他闭了闭眼睛，耐心耐心，对覃玫要直观一点形象一点的说，举个例子举个例子…….对了！“覃玫，我再说一遍，你听好了，这么说吧，打个比方你可能比较容易理解，你看，如果我是射雕里面的郭靖，那么晓芸就是华筝，而你，才是黄蓉，你明白么？”
覃玫瞪大了眼睛，她听明白了，心里涌上的感觉是复杂的繁琐的，她不能知道自己想什么，感觉太多了，和一片空白几乎就是一样的。哦！不对不对，我怎么可能是黄蓉，我顶多是个小乞丐！她惊跳起来，从段启海的手里挣脱出来，“不是的，阿海不是的，你知道晓芸喜欢你，你就应该喜欢她的，她不是你妹妹！如果黄蓉不存在，郭靖就应该是金刀驸马！”
段启海站起来看着她说：“可是黄蓉存在。你就是我的黄蓉。” 阅读全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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